他的手掌开始慢慢上移,抚过她的柔软,纪雨霏颤了一下身体,水眸似含着露水般微睁,冷绝一路上游,移到她的颈处,宠溺般的抚摸着她细滑的颈部,时不时抚弄着她柔滑的发丝。
“冷绝。”纪雨霏偏转的头,水眸认真地望着他,“你告诉我,今天到底有没有在维护冷若琳,我总觉得,燕窝的事,还有我无缘无故摔跤的事,和她过不了干系。”
“嗯?怎么说?”浓眉微挑,极为温和的黑眸盯着那双幽美的眸,泪光闪烁着,十分地委屈。
“我总觉得,是冷若琳做的,如果不是,那肯定就是你母亲!”纪雨霏恨恨地说道,想起这对险恶的母女,心里就难受,从进冷家的第一天开始,这对母女就时不时冷嘲热讽,在背后搞小动作,“你想,这个家里,除了她们想害我,还有谁呢?而且楼梯上的水渍不也很奇怪吗?佣人平时都很勤奋,怎么会有水渍留在楼梯上,你说这些水,不是冷若琳设计的,还能有谁?”
冷绝听着纪雨霏的分析,眸光骤然变得深暗。
“冷绝,你认为我是一个爱计较的人吗?对于你母亲和妹妹,我的忍耐实在是到了极限,我知道她们要对付我,我接受挑战,但是孩是你和我的,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纪雨霏想起昨天的事,身上的痛,身体更是无意识地向冷绝温暖的胸膛靠去。
她真的好害怕这个宅,好像随时随地,每个角落都暗藏着未知的猛兽,一个疏忽就被他们吞噬了。
冷绝大手收得更紧,认真道,“霏,我说过,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没有人看见冷若琳放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就算筱婕作证,也只能说明她动过手脚,但未必是下了堕胎药。”
纪雨霏有些无奈地看着他,被他这么一说,还有什么话可以反驳的。
冷绝幽深的眸光落在她眉心的那抹愁绪,看着她为彼此的孩担心,他的心里涌上了难掩的激动与喜悦。
“霏,你真的这么在乎……我和你的孩吗?”他的声音蓦地变得温柔,声声入耳,似含了蜜糖般暧昧甜软。
纪雨霏见冷绝黑眸渐渐流出不同寻常的温柔,眸底涌动的情愫很暧昧,这个下半身的动物好像又要发作了。
也对,冷绝这几天都没带女人回家……
不不!是纪雨霏和他结婚那天算起,就没带过其他女人回家。
但纪雨霏才不信,冷绝会这么君。或许在他离开她去美国的时候,早就尝了好几个外国洋妞的味道,又说不定她离开的那一周里,他找了很多女人。
纪雨霏越望着那双色-,情的黑眸,越觉得气愤。
“你还在生气吗?老婆?”冷绝突然坏笑起来,色爪放肆地在她的身上游移,热吻滑落她的唇边。“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不许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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