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绝,冷绝……这个名字在心头回荡了好几声,每一次轻轻的触碰,却似利刀锋利地在她的心脏上,留下很深的痕迹。
她不知道那是伤了,痛了,还是……一种多么难受的感觉。
只知道当护士见纪雨霏迟迟没有将纸交给她时,抢走的那一刻,心骤然一痛,原本无力的手骤然一缩,指甲死死地扣住纸的边缘。
她没有说话,没有请求护士将这张足以毁了她和冷绝孩的单撕毁。眼眶酸涩,朦胧的泪雾,冷绝与纪雨霏两个名字,渐渐模糊……
两行清泪,滚滚落下。
泪水一点点打湿凌乱在颊边的乌发,她只觉得脸颊滚烫,愈来愈烫,愈来愈痛,好似一个个狠狠的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
好残忍的我!
竟然要杀死自己的孩,杀死我和冷绝的孩!!
可是,我有选择的机会吗?
怀上了哥哥的孩,亲哥哥的孩!这个脆弱的生命,注定未出生就溺死于我们彼此的悲伤与无奈。
我不想生出畸形残缺的他,换来孩一生对我的仇恨与憎恶。
宁愿,在现在做一个了结,也不愿,三个人的下半生,沉浸于无限的痛苦。
……
她“勇敢”地,迈出那步,走进了,充斥着令她恶心的浓浓药水味的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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