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狐拣了个街头偷儿做养女的事天下尽知,照理是不该擒一个可怜的小姑娘做人质,但妖狐宝贝贼丫头也天下尽知,况且这丫头绝不值得“可怜”。
金古成咬了咬牙,传音入密道:“冷香玉是我夫人给我的定情物,拿不回,我一世跟你们后头追!只是一块普通上等玉罢了,三块换一块!”
小狐斜了下眼,那块玉她琢磨过一阵,没琢磨出道道。
高焕生一看狐师似乎乐意了,急将柳哥儿的高见兜出:“莫还给他!不是说那玩意是金国吾古仑氏的宝物嘛,没准像南宫派的‘镇山宝剑’那样也是什么穿棱器!”
小狐觉得言之成理,不然柳哥儿为何想要那块玉?于是嘿嘿笑道:“咋这么痴,真有那么块玉?普通上等玉?好办,记得是啥样?”
金古成听明白了,某种高明念头他不是没冒过,当下苦口苦脸道:“是她娘家的,她熟我不熟,不是原物不行的。”
高焕生再发言:“才不信不行,真不行再说!”
“有数!”小狐认为笨徒聪明少许了,心情大好,冲金老大许愿:“那我替你想想法吧。别忙谢,不打包票,我尽力——(弄块假的)。”
金古成只当小狐会去游说妖狐,喜不自禁,赶着道:“只要杜小姑娘帮忙,小事一单!跟你娘好生说说,帮我办成了,咱们就是朋友!”
小狐对金老大的伸出橄榄枝爱理不搭:“早干嘛去了?喊打喊杀的!即是朋友我不图你钱财(我娘要不关我事),以后帮我办件小事就得了。哎,你跟何老板是老友,你的朋友不是等闲之辈,他肯定不止这么一个小店吧?”
前半截话令金古成满心愉快,后半截令他心打鼓,出卖人的事他还没干过,再则他跟何老板交情也谈不上多深。摸了摸下巴,言:“他叫何万昌,在道上时名声不大好,匪号恶无常。我刚出道那会不知道他是谁,有回看到他受伤倒在路边,给了他金创药,捎了他一程。后来他收山在这块开店又碰上了,他说道上的饭不是长久饭,还是做本份人好。算算有七八年了,若他真有许多身家,不会在山野之地呆这么久。”
小狐呲牙,心道你TM不说话实话还替那家伙抹粉!什么收山,开野店收贼赃啥钱都赚!得,关本丫头P事!
说着话饭已吃完,小狐跟金老大结成“朋友”了。
金古成趁势请小狐去他的上房做客,高氏兄弟自然随行。金老大看不见藏在小狐头发的高焕生,只觉得高伯元扎眼——搞得他老要传音入密说话!可又不方便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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