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不可能了。”另一个少年听我话音刚落,就接过了话茬笑着说,“我们这里多是不读书的硬汉,谁在意古董这样的破东西。”
“那东西很值钱的!”我很夸张的看着这个少年,小兄弟,要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哦,事物具有普遍性也有特殊性,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才对。
“我说了没偷自然就不会骗你。”前堂上的大汉这个时候才发话了,“我们杏寨的人一言鼎,不会骗人。”
切,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还是十八的无知少女,土匪还说一言鼎,这跟猫说老鼠是我爸爸一样的新奇跟不可思议。
“不行!”我迅速表现出了一个强悍女性该有的果敢与态度,坚定的说,“如果你们拿不出证据证明不是你们偷得,我不会轻易相信你们的话。”
“那你是认定是我们偷得了?”刚才发话的少年再一次说话,声音充满了戏谑与嘲笑,“那我们还说别的有什么意思?”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说我说的不对吗,你们说你们不是元凶就拿出证据来啊,我冷笑一声,“拿不出证据就在这里地来了是吧。”
“那姑娘你倒是有什么证据一定是我们拿的呢?”少年看来像是个读过书的人,就是偷这个字也不愿意说出口,看来还是有些避讳。
“没有!”我依然昂首挺胸,骄傲的用藐视的眼光看着周围的一对大男人,怎么招,你们还一起上来乱刀砍死我不成?
“那你……”少年听我说着这么理直气壮,不由得忍俊不禁的看了我一眼,话还没说完,就从外面跑进来一个小罗罗,打断了他的话。
“报告当家的,外面有人说要跟我们谈判,让我们放了这个女人。”小罗罗跪了下来,把外面的情况禀报了一遍。
“看到了吧,看到了吧!”果然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柳暗花明又一村,虽然忍受了几个小时的牢房煎熬,但好歹还是有人来救我了。
“外面几个人?”大汉问了一句。
“只有一个书生打扮的人。”堂下的人如实回答。
太好了,书生装的肯定就是我的白马王齐轩来救我了,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还是他有魄力,什么慕容家财大气粗,什么莫容家只手遮天,在这一刻都是浮云浮云!
“告诉你们,你们死定了!”我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看好戏的样鄙视的看着他们三个人,“这个人功夫很厉害的!”
“哦?”彪形大汉听我这么一说反而有了兴趣,笑道,“那我倒要出去会一会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被你吹得天花乱坠。”
大寨的门在我们的面前缓缓的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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