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宰汉看了一眼,没在管了。
回过身,他继续关心李真佑,“伤口很疼吗?”
李真佑摇了摇头,“只要不拉扯到,现在已经没什麽感觉了。”
金宰汉伸手解开李真佑的校服扣子,文帝现原本的包紮就是很简单的止血功能而已,连基本伤口处理也没怎麽做,再这样放下去迟早会感染。
李真佑看着细心的给自己伤口清洁的金宰汉问,“你怎麽不自己留着用?”
“我心疼你还不行吗?”金宰汉语气有些烦躁,好像是在看见伤口的那一瞬开始。“先给你打麻药,我怕等等做清洁和上药你会疼。”
“你还会处理伤口啊?”李真佑惊讶。
“会一点,但我不是专业的。”
话说完,隔壁床的Kevin走了过来,他不好意思的开口:“我医学系的,要不让我帮他处理吧?”
绝了,十一个人各个深藏不露的。
金宰汉立刻起身给Kevin让了位置,“麻烦了。”
金宰汉看了一眼Kevin後,视线又转到梁爀身上,“他学医的,那你呢?”
“他学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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