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息啊。
睡都睡过多少回了。
不过民间一直有闹洞房的习俗,山寨这种偏僻的地方只会更严重,应瑾有点害怕,毕竟爹爹一直说闹洞房是恶习。
应瑾抓紧自己胸口的衣服,抬起头,发现进来的只有裴长修一个人。
只不过裴长修喝的醉醺醺的,刚一碰到他,就倒在了他身上。
应瑾摸摸他的背,按理说裴长修不至于被人逼酒,怎么喝成这样。
应瑾把裴长修放到床上,起身去门口叫来一只小土匪,让他去准备醒酒汤。
“不会熬就去买。”应瑾站在门口嘱咐。
小土匪脸颊红的像番茄,目光飘忽,“好…好的夫人!”
应瑾道了谢,转身就撞到一堵人墙上,当即皱眉道:“怎么不好好躺着?”
裴长修圈住应瑾,把人紧紧摁在自己怀里,含糊道:“我的……我的老婆,都不能看。”
应瑾摸索着关上门,闷声道:“嗯嗯你的你的,要摔了要摔了……”
两人一齐倒在床上,应瑾把脑袋从裴长修怀里钻出来,低低喘了口气。
交杯酒是不能再喝了,应瑾倒了两杯茶,把其中一杯塞到裴长修手里,自己绕住他的手臂,另一手抓裴长修握杯的手,一起仰头喝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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