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裴长修不得不走了,明天就是寒食节宴了,父皇把这个宴的安排全权交给了他,他到现在还没捋好。
“那你什么时候再来?”应瑾抱着裴长修不撒手。
“明天啊。”裴长修低头吻他。
于是从第二日早上,应瑾就开始死宅在殿里,像一朵不问世事的蘑菇,一边精进烤红薯手艺,一边专心致志等着裴长修溜进来见他。
连皇后娘娘想拉他出去吃饭,应瑾都拒绝了。
于是乎,应瑾理所当然的错过了寒食节宴的重大信息——这个宴是办给认祖归宗的大皇子的。
哪怕裴长修从开始准备宴席就久不见人,让下人把这句话都恨不得贴在应瑾殿门口了,依旧不管用。
应瑾两耳一闭,满脑子都是裴长修怎么还不来。
到了晚上,应瑾实在蹲不下去了,红薯都烤了一箩筐了,他起身出门,打算去找找裴长修是不是迷路了。
很快他就听见两个下人在他不到三米的位置,大声囔道:“寒食节宴要开始了吧?!”
“是啊!就差一炷香了!”
又是寒食节宴?
应瑾不感兴趣地收回视线,慢吞吞的走在宫道里找老公。
两个下人一愣,又加紧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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