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站在主位上,一直在说着什么,应瑾没怎么听,大抵就是一些思儿苦寻的酸词,底下人跪地山呼万岁,庆祝大殿下回宫。
不过这并不是陆煦风身份的结束,这只是开始,之后陆煦风还要去朝天台,接受国师正式的洗礼,算是告天问地,敬先祖。
那个就太麻烦了,不是短短几天能搞定的。
皇帝大概也是没忍住,才用寒食节宴办了个简单的迎皇子礼。
不过倒是把陆煦风一下推到了风口浪尖,毕竟皇帝越重视,朝中蠢蠢欲动的人就越多。
应瑾从来不揣测皇帝的心意,但他隐约觉得,皇帝对陆子居这个儿子还是不够满意。
或许皇帝此举,也是对陆煦风的考验。
想看看他自幼就寄予厚望的长子,蹉跎十几年,还能不能像以往那样优秀。
皇家有情也无情,这里的爱和试探往往并不冲突。
应瑾靠在厚重的椅背里,不动声色观察着场上人的反应,同时问:“那你当年被拐之事,重查么?”
“其实我不建议重查。”陆煦风扭头看向应瑾,知道应瑾在介意什么,说道:“十五年了,要查起来很困难。”
“但他也该有个态度吧。”应瑾有点闷闷不乐。
他这么多年对谁都一直不冷不热,其实是觉得活在朝堂上的人太冰冷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太子在这些人眼里可以是一个符号,一个称谓,而背后是谁都可以。
为陆煦风伤心的,觉得自己站错了队,如今被对手斩掉势力,晋升无望;为陆煦风惋惜的,心里揣着左右摇摆的立场,在叹息中站到替代陆煦风的人身边。
所有人心里都有大局,只有他咄咄逼人,变得小家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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