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太后,众妃刁难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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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栀子花开的时候,徐燕翎去往西南一带查贪官W吏,杪商只能自己在g0ng里捯饬。

        狠狠浪费掉了好几块江南织造局进贡的沉水香木和几缸的初夏栀水才炼了一小盒。

        等到徐燕翎从西南回来已经是丹桂飘香的九月,彼时徐燕翎又长高了不少,人虽晒黑了些,也更添加成熟的气息,三个月的外出历练让徐燕翎快速地从一位青葱少年成长为一位介于男人和少年之间的人。

        就像一棵翠竹。

        杪商趁着徐燕翎给徐贵妃请安的时候将沉水栀子送给他。

        “叫沉水栀子,或者本g0ng改日想好名字再告诉夫君好不好。”

        人来人往的皇g0ng中,杪商压低着声音,端着一副金枝玉叶的公主姿态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脚上的步子也不停下,仿佛只是在闲话家常,但是嘴里开口就叫着身旁的男人夫君。

        即便再如何克制,但是脸上的红晕却彰显着杪商的害羞之意。

        真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阿玖,公主是不能随便叫别的男子夫君的。”徐燕翎声线带着笑意,眼中泛着层层Ai意。

        杪商出神间荷芝已经给她将长发别起梳了一个云鬟髻,左右两侧发髻与发髻间用两支玉钗隔开,杪商最Ai珍珠,头上的发钗步摇皆缀上珍珠,再在发顶簪上一朵栀子绢花,与整个头饰都融合得相得益彰。

        初春时节从烟雨朦胧的南方出发的,赶至北狄也才不过五月多将近六月。

        还未至夏季,早晨微风习习杪商坐在步辇上被吹得清醒不少,一对白玉山茶坠珍珠的步摇分叉在杪商发髻的左右,随风吹动。

        一张虽然面无表情却惊为天人的脸只是略施粉黛又淡扫蛾眉的妆就把一个人g勒得如神仙妃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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