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谁送你回来的?北狄肯放你回来?你回来究竟有什么目的。”
果然,男人有脑子就不好糊弄。
杪商难以置信地看着徐燕翎,眼中的泪水不断垂落,“呵呵,我回来只为能嫁给你,哪怕现在只能是妾,是Si后都不能和你葬在一起的妃子,我也愿意。”
“夫君问我怎么回来的,你派人去北狄走走不就知道吗。”
“孤要听你说。”
杪商抹掉眼泪。
“她不想远嫁和亲,我也不想,此生唯一一次回来的机会,我抓住了。”
徐燕翎并不会相信杪商的一面之言。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徐燕翎几乎来不及做出反应,他几乎毫无准备。
现下既不能同杪商今夜洞房花烛,也无法做到平心静气毫无芥蒂地与她交谈。
光是看着她,会想到她从前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承欢,被另一个男人所疼Ai过。
这让他觉得脏。
随后他未对杪商说出任何只言片语,径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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