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纪殊允表示要离开一会去梳洗一下,大厅只剩下陆观鹤和杪商。
“还有什么是你们需要从我身上拿走的吗,我又不如你们有钱有势,房子就在一破旧小区,车子也就一小奥迪,还有什么是值得你们从大老远来想要夺走的吗?”杪商万般无解地问道。
没有了,除了她自己,她想到二人前来的目的。
陆观鹤就算了,但是纪殊允又是来做什么呢?
“我说过,你嫁给我。”
呵,早TMg嘛去了。
早应该演青春校园,青梅竹马桥段的年纪,非要装b发展成nVe恋情深呢。
“结婚,这是对我的惩罚?你要是真的很想结婚的话,就找个男人嫁了吧。”
相b以往的故作深沉,陆观鹤难得嘴角一扯微笑,似是无语。“我的财富与权势如果不用来满足灵魂的yUwaNg与渴求,那么这样的日子将索然无味。你不是常说我给纪殊允当狗吗,这就是当狗的好处,带我进入另一个社会阶层。”
“我是平静深沉不见底的湖,十六岁,你在我十六岁的时候在我心里投了一块石头,掀起的涟漪至今没有停止,是你的错。”
即便是情绪已经递进到爆发,陆观鹤却还是慢慢地缓缓地说道,配合着酒店中缓慢,压抑沉闷的钢琴声。
“这不是我的错。”杪商摇摇头反驳道。
“如果两个人在一起的日子不再是开心快乐,而是像只能用作纠缠来形容的,舍弃这样的生活不失为更好的选择。”杪商淡淡地说道,眼里染着还未释怀的忧伤。
“是我主动选择不再喜欢你的,小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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