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一想到要被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侵犯,空有如回光返照似的一把推开格雷戈,后者似乎没料到他还有力气被推得一时没站稳摔了个跟头,空借此机会捡起被扔于地的围巾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就往酒庄的方向逃。
如果换作平时他大可折回去三两下打跑那个变态,就算打不过,他脚底抹油跑得可以说是飞快。
如果不是那个可恶的吟游诗人……!
空回头望了一眼,那个该死的变态已经追上来了,他不得不加快步伐,但乱晃的视野让他看不清脚下的路而狼狈地扑倒在地。
那块石头!连石头都要帮那个家伙吗?!空愤恨地想,手肘被摩擦出的丝丝伤痕泛着尖锐的痛。不、与其纠结这个不如先从地上爬起来。空忍着痛撑起身体,听见身后愈来愈近的脚步声,听见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越是心急越要手忙脚乱,好不容易一瘸一拐地从地上站起来,格雷戈也已经追到身后,伸手就抓住他来不及飞扬的金黄长辫把他狠狠拽倒于地。
“你跑什么?”格雷戈气喘吁吁的,面露凶狠道,“想不到喝得烂醉还能跑这么快。”
“放开我!”
头皮被扯得生疼,空想要扯回发辫,好在格雷戈志不在此,虽然发质摸起来确实不错,如果真要和其他相比,格雷戈倒更愿意抓揉那带了一点柔韧手感的胸肌。
“叫什么,刚刚不还是乖乖听话吗。”
格雷戈跨坐上旅行者挣扎踢蹬的双腿,恶狠狠地警告道:“建议你听话一些,你也不想太痛吧?”
“别碰我,你这个变态!”
“行了,别叫了,留点力气之后再叫吧。”
说着,格雷戈躲开空挥动的手臂去扯空的裤子,色令智昏让他失去了对周围的判断能力,被骑在身下的人一面徒劳地阻止他急切的动作,一面眼含泪地涨红了脸的模样看起来真是惹人怜爱,格雷戈觉得自己已经看到了胜利,他开始肖想自己的家伙被柔软的肉道绞紧而毫无保留地射进去会有多畅快,这么娇小的一个人操起来一定很爽,那里一定很紧——正下流地想着,忽然,一阵剧烈的刺痛从胸口扩散开,像被打了一拳而火辣辣的,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好痛还是好烫,或者两者皆有,格雷戈看见身下的人已经不再挣扎而是震惊地瞪大了映出赤红色的眼眸,有什么猩红的液体溅上了那张漂亮幼态的脸,反而更显出一种近乎圣洁的纯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