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竟然是连首席炼金术士都感到为难的存在,空顿时有一种完蛋了的心情,但似乎也没有那么严重,他想。和妹妹荧第一次到达坎瑞亚时,大概是水土原因又或者其他什么,妹妹分化成了α,自己在成为Ω的同时陷入了沉睡,醒来后就是坎瑞亚被灭国,然后是与天理的战斗……
总而言之,空记得荧身上有因提瓦特——他当然不是打妹妹头上戴着的那两朵花的主意,只记得自己沉睡前荧说过会在他醒来之前多准备一些因提瓦特的种子和花朵以便他能够在坎瑞亚的旅行中有备无患,坎瑞亚的学者也曾对他们说过只要离开了坎瑞亚,分化的性征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消失。
而不知道是因为国灭了还是他的身体兼容得太好,Ω性征完全没有如那个学者所说的一般逐渐消失,让人为难的不只如此。现在背包里的抑制剂只够他度过两次雨露期——但空也毅然决定将其中一剂留给阿贝多进行研究。
“虽然希望很渺茫……”空摸了摸后颈的腺体感到无奈。
“嗯,我会尽快试验出替代的素材,但你需要做好更坏的心理准备,空。”
——距那已经过去了三个月,结果是毫无进展。
因提瓦特太过于唯一,要想炼化出相同效果的素材实在困难,有时候空也不再抱有希望,可偶尔还是会忍不住期待阿贝多为他带来奇迹……
那次和戴因斯雷布遇到荧,或许不该冲动行事,如果能理智地对荧说出自己需要因提瓦特的种子就好了……空忍不住哀愁起来,过几天他需要哀愁的就不仅仅是久违的亲人与自己立场对立的苦恼了,因为三个月一次的易感期即将到来,空只觉得这段时间四肢沉重,脑袋浑噩,有时候甚至都无心听派蒙说了什么,战斗时频频因状态而负伤,偶尔还会感到阵阵不太明显的潮热……
“旅行者?旅行者!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总是心不在焉的!”
派蒙在耳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空感觉脑子都要炸了。
“一点点不舒服而已。这里很危险,派蒙你快进尘歌壶里吧,”忍着身体深处莫名的躁动与懒意,空从背包里翻出尘歌壶对小精灵说道,“等安全了我会把你放出来的,别担心。”
派蒙露出担忧的目光:“可是,你都这样了还要继续深入层岩巨渊吗?”
空笑了笑:“你觉得我会输吗?就凭几个史莱姆和盗宝团是不会伤到我的,实在不行我还可以跑,哪次打不过我们逃跑时会跑不过那些敌人?”
“……好吧,那旅行者你一个人要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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