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愿意坦白,我不介意劝说玉子小姐从宽…”
按在乳头上的家伙转而勾起空的下巴。
“我说过…是你判断错误……”空发觉自己的声线在颤栗。
鹿野院平藏似乎眯起了眼,也或许没有,空不得而知。他紧张地盯着在唇边摩挲的十手,刚刚只是一句话的开口瞬间,十手圆润的顶端几近蹭入他的嘴中。
忽然,鹿野院说:“张开嘴。”
空不知道自己怎样做才是正确,但他依然服从了命令。
“这么听话吗?”不用看鹿野院的脸也能够听出来那家伙一定是笑着的,“那把舌头也伸出来吧。你知道吗?在八重堂的中,有些角色会在舌头或牙齿下面暗藏一些瞬间毙命的毒药。
“假若你因为外遇的事情败露选择自尽可不行啊。”
“在真相查清之前,你就那么确定我一定是那个人吗?”
“嗯…谁知道呢?”
鹿野院笑盈盈地看着空挣扎许久后还是选择了分开唇瓣伸出红润的舌,那双赤金的瞳孔中满是不安与局促。他握着十手滑过绯红的舌面,只可惜短棍太过粗长而旅者的嘴太小,他看着光滑的棍身被分泌过多的唾液濡湿,殷红的舌头笨拙地缠着短棍蠕动抵抗,那张漂亮的脸上是诱人想入非非的薄红,眼眸都水润润的;看着看着,鹿野院不禁俯身凑上去。他神态自若地伸出舌头与空的一齐舔舐着十手的棍身,好像这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却又小心机地绕上对方稍凉的舌尖,之后索性不再掩饰目的而吮住了旅者退缩的舌头。
简直就像接吻一样,空头晕脑胀地想。鹿野院吃他的舌头,咬他的嘴唇,空感到微的窒息,舌头分别时拉出了长长的银丝,泛着水光的十手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他勃起明显的下体上。
“你看起来很舒服,明明我们在做这么严肃的事情啊。”
鹿野院边说,边用十手挤压他鼓起的裆部,敏感的龟头隔着裤料被来回扫过,隔靴搔痒的朦胧快感像毒药一样诱人沉沦。空矛盾地合拢膝盖却又分开,腿心又麻又酸,下体被玩弄的快感从脚趾一路攀上小腿,他的四肢都软了、化了,牙齿咬住下唇却还是不免漏出几声急促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