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坐到昨晚的椅子上唉声——纠结了一路,终于走到了工坊,他却还没想明白这一切。椅子还放在昨天的位置,旁边的那一张阿贝多坐过,他们聊到了深夜。空把离开蒙德后遇到的一切说给恋人听,阿贝多静静听着,偶尔出声询问,他也乐于补充细节。
明明早上离开时他还觉得自己和阿贝多的关系更近了不少,结果因为各方面原因……
“唉。”
一直叹气、一直气馁,真是一点也不适合自己,就连自己也察觉到了心态的改变,但这是为什么呢?空一无所知。
“你在这里。”
——猝不及防的,不知道是不是出现了幻听,耳边响起了阿贝多的声音。
“……”咦?
抬头瞧去,洞口外不知什么时候变得雪虐风饕,看起来只要一踏出工坊便会被吼怒的劲风撕成碎片,可即便如此恶劣的天气之中,苦恼的源头正站在那儿。
来者牙白的短发和外衣被吹得飞腾,有碎雪化在肩头洇湿出点点深色。看起来是追着他才过来的。
“阿贝多……”
空叫了一声,眼神一低就看到那握着甜甜花的手上戴着和他一模一样的手套,登时暗道不妙,他悄悄把手背过身后,冷静问:“你怎么来了?”
“阿贝多”面无表情地走过来,说:“雪变大了,我过来躲雪就看到你在这里。
“你看起来很累。”
“……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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