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竭力想与时也性器保持距离,现实却让她不得不亲自为时也导精。
“你等着我。”权遇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她得去找趁手的工具。
回来的时候权遇照旧带来了一杯淡盐水,还有一碗略有些浓稠的白粥与咸菜。
等时也恢复了一些状态以后,权遇搀扶着时也离开了这间实验室,去往一间卧室。
面前是半人高的一长条木桌,很奇怪的是中间掏了一个洞,桌面简洁没有任何物品。
时也一看就知道是准备干嘛的。
“你也等我一下。”时也沉默片刻,尴尬地说。
她转身向卫生间走去,准备去解决一下生理问题,让权遇帮她导精就已经非常难为情了,如果失禁在权遇面前,她可能这辈子都不准备与权遇再见面。
权遇当然也知道时也要去干嘛,她正好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时也现在完全看不见权遇了,她整个人都被紧缚在桌面上,下身通过了那个洞口。
手臂、腰腹、大腿、脚踝如法炮制地被固定住关节,权遇真怕时也会忍不下去从而做些激烈动作伤害到自己。
权遇坐在毛毯上,面前就是时也垂下的性器,它依旧保持全勃状态,梗硬地如同一根烧红铁棒。
她慢慢解开锁精环的限制,如约听到了时也嗖嗖的吸冷气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