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捂住了小巧的男性生殖器,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入口,上方那颗原本小小的阴蒂肿大冒尖,控诉它遭到了怎样惨无人道的暴行。
【消炎药放宿舍里忘拿了,刚才洗澡又把之前抹的药都洗掉了。】
【我现在给你点外卖送药上门。】
【谢谢,不过……我更想你帮我舔舔。】钟止抱着枕头,面不改色的敲下一行行骚话,【你好久没给我舔屄了,好想被舔小屄,每次想起你下面都痒痒的。】
钟止盯着这段话,看得眼晕,虽然下面被光包裹住没有反应,但嘴巴可是自由的。他咽了咽口水,【我明天就给你舔,自己先把药涂上。】
凌晨五点,保姆间的阿姨刚起床,去厕所洗漱之后就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她还以为遭了贼,赶紧躲起来,后来又想到,这可是安保级别最好的富人小区,别说贼了,野猫都跑不进来一只。
她放下心,走到门口,发现多了一双拖鞋,再打开鞋柜,少了一双钟止的鞋。
少爷这么早就去学校?
钟止盯着电梯一层层上升,最后停在顶楼,他迈开腿,直直朝屋内走去。
这个时间正是许多人做梦的时候,李小辛也不例外,大刺刺的躺在床上,被子没盖,内裤也没穿,双腿大张,随便一个人进来都能看清他奇异的身体。
钟止轻手轻脚的上了床,目标明确,跪在李小辛两腿间,头越来越低,最后停留在阴部上方轻轻的嗅着。
没什么异味,李小辛临睡前抹了药,药物被吸收,现在只剩一点点清香。
钟止抱着李小辛双腿,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上已经有点回缩的阴蒂。
轻轻舔弄,又或者含进嘴里把玩,心道下次肏屄可不能再用手一个劲儿的玩这里,玩得这么大心疼的还是自己。
“唔嗯……”李小辛虽然在梦中,但身体很诚实的给了反应,在钟止的舔弄下微微喘息,小屄也配合的上抬送到钟止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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