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粗砺的手指抠出他缩在肉唇内的阴蒂,对着肉嘟嘟的珠子碾压搓弄,安淳的下腹泛起酥酥麻麻的酸涩感,唇间泻出的呼吸声变得紊乱,“嗯……轻、你……嗯……”
他那个生错了的器官分泌出了一些发粘的水,因为这种分泌物能帮助男人在他狭窄的甬道内抽插,所以许多中也管它叫淫水或爱液。何冲绝对是看那种长大的,摸到他终于软化的、滑腻腻的小洞,立马骂他是淫贱货色。
贱就贱吧,贱也比张着腿让医生缝针好。
安淳的脸庞和脖子因下身的变化而滚烫潮红,栗色假发的发丝黏在下巴和颈间,他哑声道:“好、好了……你进来吧。”
他们两个谁也没发觉外边洗手池传来的水声中断了。安淳的耳边一凉,压在背上的躯体和热量顷刻间消失,随之响起的是肉体与门板撞击的轰然巨响。
安淳惊惧地回过身,仓皇失措地将裙摆放下,还没来得及整理,就被正上演的情景吓得僵立在墙边。
沈锦丞和陆嘉亦宛如两尊从天而降的幽魂,前者嘴角带笑,站在厕所隔间外,兴冲冲地一记狠踹踢中倒在马桶旁的何冲,“我他妈有没有警告过你?嗯?”
何冲的背抵着马桶,腹部挨了重击,承受着剧痛蜷缩起手脚,刚要求饶,沈锦丞又后退蓄力再冲向前补了一腿,几乎是把人当球踢。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我讲没讲过,事不过三,你还敢再犯,我就打断你的狗腿,让你老子绝后。”
说完这句,沈锦丞下一脚就踩向何冲的胯间,后者扭曲惨烈的叫喊声惊得安淳头皮颤栗,他想逃离现场,一迈步却被身侧的陆嘉亦拦住了去路;同样身为旁观者,陆嘉亦的神色淡然自若至极,问:“你去哪儿?”
安淳语无伦次道:“我、我……你们不能这么打他!会出事的……”
沈锦丞像是听到了什么加油打气的词儿,愈发凶猛残暴地踢踹人,眼中闪烁着亢奋的光芒,笑意狰狞。
见何冲躺在隔间里不动了,沈锦丞仍不敢罢休,将隔门往里一摔,门板砰地撞击挤压何冲的胸腹。安淳拽着陆嘉亦的袖子乞求道:“你劝劝他啊,别打了,会出人命的!”
“你为什么要心疼一个欺负你的人呢?”陆嘉亦垂眸看着他发白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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