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要……”温琢被人嘬着龟头,揉着卵袋,舒服得如脚下踩着棉花。周衍比他会多了,一会亲亲柱身,一会吸着龟头,还试探着把舌尖插进马眼里。
“出去……呜呜呜,不行不行”
温琢双手明明没有被拷住,此刻也软绵绵地搭在周衍头上,他不敢用力,以往的经历早已刻在身体里,手臂不能用力,不然手腕会磨伤。
周衍退出舌尖,慢慢把温琢的阴茎吞至深喉,上下吞吐着。
温琢爽得只会哭喊,嘴里说着不要,等周衍停下,又不由自主地搭着周衍的脑袋挺腰。
周衍配合着他吞咽,用喉咙的软肉伺候着温琢,直到温琢身体紧绷,手掌推搡着他的头。
“先生……我想射……求您”
周衍惯爱中断他的高潮,美名其曰射多了不好。他真的怕极了,被硬生生掐断的感觉,就像是困境中的穷徒拼命呐喊求救,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个惩罚,能轻而易举的让温琢崩溃,屡试不爽。
周衍没让他抽出来,放松着喉咙配合他快速抽插,微噎的窒息感确实不好受,周衍等着温琢赶紧射出来。
温琢此刻爽得意识不清,只凭本能地快速抽插着,直到精液喷涌而出,他才脱力瘫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周衍平静地咽下他的精液,神色自然地像在喝水。温琢没有撤出来,周衍自己吐出他的性器,又伸出舌尖,舔弄着马眼上残留的精液。
温琢渐渐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猛得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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