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河没再靠近,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像刀子,像要把他剥开一层一层看透。沈清秋被盯得心头微乱,转身回了榻上,暗自嘀咕:“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我可不能再惹他了,原着里那人棍的下场我可不想体验!”
接下来的几天,沈清秋的状态愈发不对劲。脚底的燥热时有时无,夜里入睡时还会梦见一双大手揉捏他的脚踝,湿热的气息喷在脚背上,醒来却什么都没发现。他怀疑自己中了毒,可灵力运转一周,毫无异常,系统也只会冷冰冰地甩一句“建议观察”,气得他在心里把系统骂了个遍。
“建议观察?你是想让我自己把自己解剖了研究吗?”他在脑海里咆哮,“这要是洛冰河下的手,我可怎么办?他现在就这副半黑不黑的样子,我再得罪他,怕是人棍结局提前上演!”
洛冰河的举动更让他坐立难安。这小子每天都往清净峰跑,送饭送茶送点心,表面上恭敬得像个模范徒弟,可那眼神却像要把他吞下去。每次他出现,沈清秋脚底的异样就更明显,像有什么东西在暗中作祟。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可又不敢直接翻脸,只能暗自警惕,心里盘算:“这小子不会已经开始报复了吧?我得稳住他,不能让他觉得我在防他,不然黑化值一满,我这小命可就交代了!”
终于,他忍不住了,把洛冰河叫到跟前试探。
“洛冰河,”沈清秋坐在榻上,手里敲着折扇,语气淡然中带着几分揣测,“近日你倒是勤快得很,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想说的?”洛冰河站在他面前,低头垂眼,语气无辜得像个孩子,“师尊,徒儿不过是关心您罢了。您近日气色不佳,徒儿瞧着心疼。”
“心疼?”沈清秋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心里却暗道:“心疼?你是心疼我还是心疼我还没被你削成人棍?不行,我得试探一下,不能让他觉得我在怀疑他!”面上却只道:“你这心疼的方式倒是特别,为师真是受宠若惊。”
“师尊这话何意?”洛冰河抬起头,眼底猩红一闪,声音陡然低沉,“难道您怀疑徒儿对您不忠?若您不信,我现在就挖出心来给您看!”
他说着,竟真的抽出修罗刀,刀尖抵在胸口,轻轻一划,鲜血渗了出来。沈清秋眼皮一跳,心里炸了:“又来这套!动不动就自残,他是想让我心软还是想让我吓死?我可不能让他觉得我不信任他,不然这刀下一秒就捅我了!”面上却只冷声道:“收起来吧,别在这儿演这些无聊的戏码,为师还没到疑心病的份上。”
洛冰河这才收刀,低笑一声,血迹染红了半边衣衫,他却像没事人一样:“师尊还是心疼徒儿的,我便放心了。”
“谁心疼你?”沈清秋在心里冷哼,暗自吐槽:“我这是怕你黑化捅我一刀好吗?”面上却只淡淡道:“下去吧,别在这儿碍眼。”
洛冰河没走,反而蹲下身,一把握住沈清秋的脚踝。沈清秋一愣,下意识想抽回腿,可那只手力气大得惊人,像铁箍一样锁住他。
“师尊的脚似乎不舒服。”洛冰河低声呢喃,手指轻轻摩挲着脚背,眼底透着一丝痴迷,“这么白,这么软,徒儿瞧着就想多碰一碰。”
沈清秋眼皮一跳,心里暗骂:“这小子是疯了吗?碰我脚干什么?他不会是想从脚开始削吧?”面上却冷声道:“放手,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洛冰河抬起头,嘴角一勾,笑得病态又温柔,“师尊,徒儿只是想伺候您罢了。这脚这么美,徒儿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他说着,低头吻上沈清秋的脚背,湿热的唇贴着皮肤,带来一阵酥麻。沈清秋脑子一炸,心里咆哮:“这他妈什么情况?洛冰河你疯了吧!他这是要干什么?先亲脚再削脚吗?”面上却强撑着冷笑:“洛冰河,你是闲得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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