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辛点头,脸颊红透了,耳朵也染上绯色。
整个人害羞地往秦臻语怀里躲,手臂勾住了秦臻语的肩颈,夹腿,难耐地哼哼唧唧。
“臻语哥……”
“再忍耐一会儿,小辛。”
闻辛想,他并没有在忍耐,他在享受,他还生怕这一刻太过短暂,让他没办法铭记。
好开心。
即便秦臻语现在正在对他做的事情根本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性行为。
秦臻语只是在帮他清理,但他不可避免地想要将这个目的不同过程相同的体验,当做上天的恩赐。
他控制不住地想夹穴,想深深地含住秦臻语的手指。
可怜兮兮地趴到秦臻语肩膀上,他断断续续地低喘。
热气瘙着秦臻语的脖颈,他也浑然不觉。
“嗯哼…”他舒服得轻声唤着正抠挖他被操得湿漉漉女穴的人,“臻语哥……嗯哼哼……臻语哥。”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秦臻语的目色深了许多,盯着女穴里引出来的股股液体,听着闻辛娇气勾人的喘息,眼神之中晦暗不明。
所以他刚才在秦臻迟的房间里,就是以这副情态诱着别人狠狠操弄他的是吗?
秦臻语冷着脸,鬼使神差地将手指探得更深。
“臻迟射到了小辛里面最深处。”他声音凉凉的,像淬了冰,“小辛,你不该这样纵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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