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同于拳脚的折磨让池弦无地自容,只能将头埋得更低,低到整个世界变成无尽的水泥地,无力又孤寂。
乘电梯到了办公室,严持雪先跟着助理去了会议室,池弦把书包放在沙发角落,身子靠在旁边继续睡觉。
几个小时后,办公室门被打开,本来还在做常规报告的助理看到沙发上的人后瞬间哑声,后头的严持雪看了一眼接过他手里的文件再示意他去拿张毯子过来。
今天有些冷,池弦依旧穿得单薄,刚刚在外面都在打颤。
当柔软的毛毯盖在身上,池弦下意识用脸去蹭了蹭,眉眼也不禁放下,乖得像只猫。
严持雪站在旁边看了会,便回到办公桌前处理起文件来。
迷迷糊糊中,池弦感觉身子悬至空中,又被放在什么温热厚实的东西上。
终于,他被说话声吵醒,昏沉的脑袋在听到男人的话之后霎时清醒。
“想找阿弦?”
“阿弦在睡觉,要说什么直接跟我说吧。”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电流声大了些,池弦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这时,一直沉睡在腰身的大手开始动作,他放肆地轻捏细腻的软肉,引得池弦克制不住发抖。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男人不紧不慢地开口:“池少突然这么生气干什么,虽然之前我们关系一般,但现在再怎么说也是亲人了,有什么不能跟我说——”他刻意拉长了声音,又继续道,“你说是吧,大舅子?”
紧接着响起急促的嘟嘟声,空气静默了一瞬,严持雪嗤笑着,又低头对上池弦紧张观色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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