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漏洞,米面油?”刘墉打断了他的话,嘴里喷着茶沫子,声调高起来,恼怒的拍了下椅子扶手,“可别乱忽悠人!那些粥铺都开起来了,百姓们吃粥吃的好好的,米面油都发下去了。”
“什么账目,本官怎么不知道?”
他犀利的眼神转了一圈,看向跪在地上被捆结实的几个官兵。
“你们知道吗?说说本官有亏待过百姓吗?朝廷发的粮食,本官哪一点没给呢?”
官兵们自然不敢说话,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刘墉满意的笑了笑,端起茶碗刚喝了一口,正想对着面前的江宁他们恼怒的脸色,再瞎扯几句话,就听到一道低沉阴冷的男声在门外响起。
“本官倒是没想到,刘侍郎还会做这样的事儿。”
大门被推开,戚渊带着人直接闯了进来。
他身穿了件暗金黄色撮缬织锦蟒袍,腰间系着瓷器蓝涡纹带,身材挺拔,俊美的面容带上一些被岁月磋磨过的风霜,却更添成熟和魅力。
那双黑沉的眼睛看向刘侍郎,没过一会儿又移到江宁身上,那眼神露骨的先把少年衣服都扒了。
燕遂黑着脸挡在江宁面前,隔绝了男人的视线。
戚渊没在意,抬了抬手指,左边的男人便奉上一沓厚厚的账本,右边的男人也抱着一袋沉甸甸的米站在身侧,散开口子,里面全是白花花的米粒。
刘墉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手指一抖,滚烫的茶碗便从猛地落下,砰的一声在地上摔成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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