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你,‘最贴身最亲密的‘就算了。‘能够黏住他一整天’又是什么?‘他放弃什么都不会放弃它’又是什么!你说呀!你的良心不会痛吗?我已经死了!你就不能同情我一下吗?”
白无常能看见我的灵魂,他就直视我愤恨的眼睛,谦虚地问:“哪个条件不符合?你是他维持自尊的最后防线,他怎样都不会放弃你。”
“变成头发不可以吗?”
“头发会掉的,是新陈代谢下的自然替换。而且,你若变成头发那么小,我怎样找你?”
“那他耳骨上的小红痣呢?”
“不行,痣有什么好用的,你的目标是撮合蔺凝茗和他的爱人,不是黏在他身上无所作为,懂吗?”
“那内衣不行吗?”
“他今天没穿内衣。”
“手表?耳钉?项链?”
“都没有。”
“袜子呢!”
“袜子不及你现在有用。”
我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我觉得我快死——我觉得我要再死一次,“那你告诉我!我变成一条海豚内裤又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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