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过茗茗的脸,要他看着我,“你听着!茗茗!我一直都在你身旁!你不是一直都能感觉到我吗?满身是血的是我!与你在大学宿舍、牟星、你家做爱的也是我!你睁大眼睛看看!我是桓曜湘,我没有整容!”
“不是??不是的!放开我!放开!”
我一把扯下茗茗身上的被子,俯下来将茗茗扛在肩上,茗茗拳打脚踢,但因为发情期刚过,体力尚未恢复,我连连受痛但也不算熬不过。我直接将他扔到床上,茗茗想爬起来,我攥住他的双腿,如同前三天般熟练地分开,然后用勃起得粗长的阳具直接插入那还未闭合的后穴。
这猝不及防的,连茗茗这样端庄得体的人也禁不住呻吟了。
“啊!”
茗茗想打我,我就释放信息素,他身上有我打上的终身标记,我们的信息素是亲密无间的,所以茗茗一闻到冰箱的冷气,直接就软了下来,后穴开始漾着水。
“说了要怀我的孩子!”
“啊!”
“说了后悔对我不好!”
“啊!”
“说了让我标记你!”
“啊!”
“说了永不言悔!”
“啊!”
我气极了,似是惩罚茗茗,一下一下极为深重地捅入他,我抽出自己的阳具,抽得快将离了穴,然后水声啧啧地再狠插进去,三天了,我对茗茗的躯体熟悉得不得了,我就冲着他最敏感的一点,很深的一点,不断干,不断操,直把茗茗操干得惨叫流泪翻白眼,脚趾绷紧身子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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