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冻僵身体的寒意仿佛被交错的呼吸融化,楚括有些分不清,这种无法自控的感觉究竟是因为自己是第一次,还是因为对方是白烟尘?
“唔嗯!”撸动柱身的水声愈发激烈,楚括被快感堆叠,忽然绷紧身体,压制不住的声音泄露出来。
临近登顶的快意激得他攥紧了身下床单,搂着白烟尘的那只手臂也随之收紧,就像要将人揉进骨血之中。
要到了……竟然这么快就……
一阵阵酸涩的感觉自小腹涌向全身。
楚括呼吸急促,手脚发软,有些难为情地抬手遮住眼睛。他也想再坚持一会儿的,可是一想到抚摸自己的人是白烟尘,伴着兰草香气,他就再也忍耐不住——
“不行……我要……要去了……”
白烟尘只觉手中那话儿越来越硬,就在临界之时,她忽然用拇指堵住了顶端翕张的小孔。
“哈啊!”楚括猝然睁开眼睛,猛地躬起腰身,即将释放的高潮被生生掐回去,他难耐地夹着双腿空射,精气逆流的憋胀与空虚几乎将他淹没。
“不要,啊!白烟尘……让我……让我……”他额头磨蹭着软枕,语不成句,徒劳地在白烟尘掌心里挺腰,白烟尘看到他湿润的眼眸,那委屈的眼神似乎在祈求自己的爱怜。
但现在还不能纵着他。
她扶住那硬挺之物,缓缓磨蹭自己腿心,那里早已湿润。
粉白的柱身沾上湿滑的水迹,楚括脸色涨红,难耐地颤抖起来。
看来他明白自己想要做什么了。
白烟尘安抚一般双眼微弯地轻笑,然后双腿跨在楚括腰侧,缓慢地坐下去,用最温暖潮湿的地方接纳了他。
敏锐的触感随着肌肤相亲遍传全身,楚括登时只觉陷入云端一般,春雷擦肩而落,好像周身都被电得麻酥酥的,白烟尘那处好不讲理,将他牢牢摄住了,偏生那里又是如此湿软,温柔地包容了他的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