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瑱乖巧的扩张花穴,寒玉压制欲火一天没挨肏,花穴紧紧吸附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他浅浅抽弄一下就绞出水了。商昭阳控制他手心把手往里送,内壁绞着他手指进退困难,用力硬生生推进去谁都漫商昭阳手上了。
“碰,碰到了……啊!”文瑱蜷缩着抵在商昭阳怀里,喘息声两人听得分明,商昭阳呼吸打落在文瑱光裸的肩上,两人就隔了商昭阳的中衣和文瑱脱了一半的中衣。
“能自己拿出来吗?”
“唔嗯,能,你抱我抱紧些……哈啊……”
“动作快点,动情了不拿出来你难受。”商昭阳在文瑱耳边轻声道,说罢她含住文瑱耳垂。
文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把玉取出来的,他夹着寒玉的手被妻子托到两人面前,他手指被自己水喷的湿淋淋,寒玉满是水泛光。
文瑱偏头轻笑道:“现在做吗?”
商昭阳顺势吻住面前美人的唇,厮磨一会嗯了一声,灵力将寒玉放好她招来两条红菱。
“把你绑了吊着可以吗?”
文瑱两手交叠举到妻子面前闲闲的嗯了声,潋滟眼波中媚意如丝,商昭阳抱文瑱到桌上,光裸的身子展现在她眼中,要掉不掉的中衣商昭阳没有扯走,就这么拿红菱绑上文瑱,从手腕缠到大臂,从脚腕缠到膝盖。
红菱挂在房梁,把文瑱这玉美人吊的悬空,文瑱感觉到还有灵力托着,否则这样吊着会把人伤着的。大红色绸缎紧紧绑着赛雪白肤对比强烈而艳丽,胸口那两点一枚粉红,一枚被玩红了。
文瑱试着动身发现扎得紧实动弹不得,他扬起一道妖艳的笑容给商昭阳,“想怎么玩?”
商昭阳抱胸注视面前吊着的妻子道:“在想。”说完商昭阳扫视一圈寝室问道:“那盒珍珠能用吗?绿盒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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