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滑腻的舌头舔着脸颊,向鄯躁动的身体退缩着,仍不敢去贴近他,哀求道:“放我出去……”
怜惜的低语在耳边,“我给你,你的alpha会一直帮你。”
向鄯绝望至极,他没有alpha。
他太清楚这一点了。在不见天日的日子里,他只能一遍遍抚摸身上疤痕,带着恨意和逐渐消散的希望开始反思是自己做错了哪里,然后又带着希冀地憧憬以后:会熬过去的。
omega在浓稠的冷木杉信息素中彻底失去意识,敞开身体接纳身上的alpha……
……
微风吹动着白底深蓝色碎花的窗帘沙沙作响,清凉的南风吹进来,透进来午后丝丝缕缕毒辣的阳光,烈阳下的花园里传来清脆的鸟鸣和恹恹的蝉鸣,房间里只剩下很淡的信息素。向鄯睁开眼睛,赤裸的身上盖着左源的风衣,alpha坐在那边静静处理着文件。
向鄯撑着沙发起身拿过旁边沾满各种不明液体的手枪,对准左源扣下扳机。左源听到声响微微侧头过来看他,眼睛很平和。骇人的激光枪早已清空弹液,并没有什么反应,向鄯打了个空,索性把枪支扔在地上。
左源一言不发转过头去继续翻阅文件。
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左源关掉光屏让佣工送过来一套干净的衣服。“没爽到吗?让我快一点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拿枪打我?”
身体高潮了很多次的向鄯不言语,虽然是左源强迫他进入发情期。短暂性发情的omega在面对标记了自己的alpha时没有理智,索求了太多身体承受不住的性爱。向鄯恨不得剜了腿间那两口还酥酥麻麻、时不时还蠕动一下的穴。
但磨得太多,破皮也是真的痛,腿一动都是锥心的疼。左源是禽兽!向鄯隔在痛和爽两种感觉中反复游离。
左源见他不适拧着眉,解释道:“抱歉,你的身体特殊,一直太刺激容易成瘾。”就像自己一样。
“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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