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昔日的同学,也很快知道了这一爆炸性消息。
高中三班班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都看热搜了吗?白栀竟然就是江清!
:那个丑八……呸!是江清,我竟然和江清是同桌!我这就回家和我妈说,我光宗耀祖了!
:你忘记你都怎么欺负白栀的了?每次和白栀同组值日,你都去帮白歌挑水,让白栀一个女孩子,自己完成两个人的工作,还光宗耀祖?我代你家祖宗谢谢你。
:我,我哪知道白栀就是江清啊,我要后悔死了呜呜……
:林子轩,我要是你我也后悔,你要是对白栀好点,说不定能抱得美人归呢。
:现在...p;: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白栀已经死了。
“不过就是个花瓶,没什么了不起。”轻慢的语调,充满了鄙夷不屑。
“花瓶?”白洛凡冷看向白翊,“那是你不了解她。”
“我怎么不了解!”白翊脸上,讥诮之色愈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白栀的新戏就要开播了吧,我可是清楚,为了那部剧女主的名额,她爬上了影帝秦苏的床!如此败坏门风之事,简直是给我白家抹黑。”
白洛凡眼神一利,犹如两道寒剑一般射向白翊,强忍着不动手,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看下去就知道了。”
而就在这时,倦怠微沙的声音自大屏幕中传来,白栀对镜梳理秀发,眼睛中闪着自信的璀璨光芒,透着高高在上的睥睨,“男人是资源,为了一个男人流泪,是世界上最蠢的行为。”
这话一出,演播厅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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