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什么释啊,”他瞪云水沐,眼睛里已然有了薄薄水雾,“我明明是……”
话没说完便被狠狠吻住,终于被放开时他喘得不成样子。
“云水沐……你等等!”
“你刚才说霸刀没用时可不是这样的语气。”
“唔……你……”
可是我也不是说你没用啊。
完整的一句话被呻吟冲得支离破碎,他干脆不说了。
花舞剑其实也没有不习惯云水沐进入自己,他只是不喜欢每次自己想说事情时那人就强硬地给自己来这一套打断……好歹以前有人还是听自己讲几句的,然而这个念头才昙花一现似地冒出来,又被那人指尖硬是按到敏感处的刺激激得粉碎,云水沐熟悉他的身体理所当然得就像他会说“怎么花舞剑的技能不是我的技能吗”那样自然,而他熟悉云水沐在每个情事上的习惯和动作。
“呜……”
“这才到哪,不至于……”
云水沐有些莫名地看抖得比平时厉害得多的人。
花舞剑恶狠狠地横他一眼,只可惜被情欲笼罩的眼神没有威慑力,云水沐啧了声,又低声道:“先别咬。”
他不说还好,一说好像手指进出更加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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