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蒋玉没让他把精液含着睡觉,而且凌曳现在身上简直不堪入目,还是要洗一下澡的。蒋玉在浴缸放好了水,抱着他一起坐了进去。尽管这个浴缸比平常的要大上不少,容纳两个男人还是有些拥挤了。
凌曳坐在蒋玉怀里,靠着他的胸膛。
刚开始是水流哗啦啦的声音,之后却逐渐传来扑哧扑哧响动。
凌曳半仰着头,颈侧的青筋拔起,指节发白,紧紧攥着浴缸边沿,难耐地咬着唇瓣。
一只肤色偏深的手掌搭在凌曳的胸前,雪白的胸肌在抓揉之间从指缝溢出,红色的乳头时不时也露出头来。
细看之下还能发现人正在微微颤抖着,随着水面晃动,凌曳的脚趾绷紧又松开。另一只肤色偏深的手臂隐在白皙的臀瓣下面,两根手指并着,在臀缝中间进进出出。
“啊啊哈、嗯啊”
过了段时间凌曳腿脚绷直,一股白浊射在水中,随后无力地倚向身后,大口大口喘息着。
蒋玉舔弄他的耳垂,含糊地说:“抱歉”
然后又洗了两个小时,凌曳出来的时候胸前层层叠叠布满了吻痕与指印。
他实在是困得极了,嗅着薄荷香气,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凌曳猛然睁开眼坐起身来。
下身突然不可言语的疼痛让他轻声“嘶”了一下,蒋玉搭在他腰部的胳膊拢了拢,还没睡醒,带着困意询问:“怎么了?”
凌曳抹掉额头上的冷汗,感受到肌肤上传来的阵阵暖意,又慢慢躺了回去。不动声色地将自己这高大的身躯团吧团吧塞到了蒋玉怀里,在他脖颈深深嗅了一口,剧烈跳动的心脏才慢慢安定下来。
“没事。”蒋玉这次没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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