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过敏感吗?这个意思是说他们常常一起喝酒吗?单独两个人?
简孟书默默得数起地上的空酒瓶,那些空得几乎都是学姊一个人灌光的,我也才喝一瓶而已。
「十几瓶冰火也够多了喔,学姊你相信我,你肯定醉了。」
「怎麽可能.....」程湘学姊忽然喃喃自语,然後下一秒整个彻底失控大哭!
明宥学长镇定的扶起站不稳的学姊,那张脸彷佛再诉说这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事情。
「我先带她回去,我会顺便买单的你们继续吧。」他对我们说。
我说不出话。看着学长搭在学姊肩上的手,我说不出再见。
「好。」身旁的简孟书应允。
不知道为什麽......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好害怕,害怕到好想哭。
好想上前分开他们两个。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
但......不行!这样的情形只不过是学姊醉了,然後学长基於朋友的关系送她回去而已,没什麽,真的没什麽!理智开始拉扯我的思想。
眼框慢慢、慢慢的充满水气。糟糕。
「林园绮?」简孟书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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