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lU0子早就看得厌了,尽数挑出来一GU脑地丢进漆画的缠枝百宝盒里。几块翡翠成sE还好,暂且放在一旁,改日给姐姐们磨个戒面。蜜腊不错,正巧谷里缺了,一会送到集岁阁去,也是上好的一味药。挑三拣四归拢完,唯独一块血珀最入眼,对着yAn光透过去,依稀能看到里面仿佛有花一朵。
这个可真心难得!
晏兮把别的东西都收了起来,只捡了那块血珀欣赏。
这个东西做给谁呢?
他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一个小小身影,八、九岁的年纪却每天Y着一张脸,就连生活习惯也自律的像个大人。
嘴角不自觉地弯出一泓笑意。这块珀便做个坠儿好了,拿丝绳穿了给那孩子戴在脖子上,正是暖血护心的好东西。
“那群人你打算怎么办?”纸鸢一边拿羽扇掸拭灰尘一边问晏兮:“他们中的乌蛮人的碧血蛊,在我们这里久留无益吧。”
“先师不是早就说了么,不问病人身前身后事。药王谷虽与乌蛮部为世交,但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我们哪里管的着。”晏兮把珠宝都拢进百宝盒里,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不只是这个。”纸鸢严肃地回道:“他们是塞外的打扮,又万里迢迢到这极南的地界,我总觉得奇怪。”
晏兮却不在意,他说:“来药王谷的人有几个不奇怪的,这么些年下来,我可没见几个正常人。”
纸鸢仍面有忧sE,正想再开口时,却被一阵叩门声打断了。
“来人了。”晏兮伸伸懒腰,笃定道:“肯定是那人,你们这些家伙来我这里从来不敲门的。”
“敲了你也听不见。”纸鸢白了他一眼,转身出了房门,穿过院子往大门口去了。
不多时,纸鸢就把来人引进燕子楼内,果然是赫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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