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爸爸妈妈办理完手续来到他身边坐下,余楠才回过神来。
「楠,你不要怪自己,警察说了,是对方酒驾闯红灯造成车祸的,是那个人的错。」妈妈的眼里也溢满泪水,却还是温柔地抱住他,m0了m0他的头。
爸爸也拍了拍他的背说道:「是啊,坤宇……坤宇他也不会想看到你这样子的。」说着,将警察刚才拿给自己的那张乐谱递到余楠手中。
余楠接过乐谱,却仍紧闭唇瓣说不出任何话。
妈妈拥抱时的温暖和在她肩膀上感受到的Sh濡都只是徒增他的自责,而这份自责也将永远束缚他往後的日子。
回到家後,父母和礼仪公司的人忙进忙出,只有余楠——他一回到家後,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房间并且锁上,就连装着余坤宇遗T的冷冻柜被抬下时,爸妈都哭得泣不成声了,他也看都不看一眼。
余楠独自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吊扇旋转着的叶片将日光灯晃得一闪一闪的,他又掉进了想念和懊悔的漩涡。
他翻身从床头柜的cH0U屉中拿出了一本脱皮又褪sE了的日记本,从最後一页cH0U出一张照片。那是一张他们兄弟小时候在露营帐篷里睡觉的合照,从小就活泼Ai玩的余坤宇紧眯双眼,却抑制不住笑意咧开了嘴角,与躺在一旁已然安静熟睡的余楠是极大反差。
然而对b现在,余坤宇沉稳入眠了,只剩忘不掉自己是个罪人的余楠,在接下来的每个夜晚里重复着失眠与陷入昏睡。
後来的他努力将自己投入学业以及爸爸安排的实习之中,不再去想音乐、不再去想哥哥。当有人关心起,他也只是含糊说词,彷佛他真的放下了、释怀了,只有褪sE的日记本知道,他还是偶尔……或者说经常,会翻开它,望着那张照片许久。
他也渐渐地不再掉泪,因为害怕听不见余坤宇在旁边嘲笑的声音。
03
钟声响起後,余楠和h亦洁早了李子木与施又惟两人一步离开教室。
yAn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舒适,他们漫步在小径上。这里是T育馆後方的一条樱花步道,即便是樱花盛开时节也因为场馆的遮挡,使得鲜少有人注意到这里过,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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