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着急,现在他还好,依然在狱中。只不过……”他顿了顿,似乎是难以启齿,好一会儿才压低了声音对她说,“淄州府内来的通判大人说,陈夫子可能涉及谋反。”
“你说什么?”星落脸无血sE,顿时乱了方寸。
可她对这其中因由心知肚明。所谓的谋反还不是林惊羽给县爷出的主意?此时又装作是淄州府通判叶忠波一手所为,只把星落当成傻子一样耍弄。
原身上一世便是对他太过信任,从来没想过其中的猫腻。
试想,他一个小小地方的小小狱卒,何以会如此热心地要为一个涉及谋反的儒生去京城申冤?星落还以为林惊羽是为了自己才铤而走险。殊不知,林惊羽只是为了自己的前途打算。
“我哥哥怎么会涉及谋反,这完全是冤枉啊……”星落惊呼。
林惊羽猛地掩住她的唇鼻叮嘱说:“小声些,莫要被旁人听见了。”
星落犹在震惊中,惶惶然,一时间没了主意。想来也是,她一山中姑娘,哪里懂得这其中的官场诡谲,更不懂这里面隐藏的野心B0B0。
星落的眼中满是泪水,她无助地望着林惊羽,乞求一丝安慰和帮助。
林惊羽改为双手捧着她的脸低低地问:“和我走吧,我们去京城申冤,一定可以的。”
星落自己不知所措,林惊羽便是她最大的支柱,她迟疑片刻,仍然惶惶然地说着:“那我、那我要回去和嫂子说一声啊……”
“不要说,说了我们的行踪就会被暴露,县爷他们追上来拿下我们还如何与你大哥申冤?”
“就算我们上京,去了京城,我们又该如何申冤呢?我们要去找谁?我们还能见到皇帝吗?”
林惊羽安抚着,他在她唇瓣上轻轻落下一吻,nV孩儿身子发抖,他突然很是心疼,手指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柔声说:“我认识人,锦衣卫指挥佥事程宣就是我表哥。锦衣卫你是知道的,他们权倾一世,一定能帮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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