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真的好怕。上一次,我运气好,他不知怎麽地晕过去,所以我才能逃走。逃走以後,我终於明白他当时的感受,他一定打从心里怨恨着我吧。」苡婷的眼泪像坏掉的水龙头般不停往下掉,她用力抱住琉璃的手臂,她知道琉璃是她仅有的救命稻草。
「苡婷,你去里面等着,我在外头监视,顺便思考一下对策。」
「好。」
「别再做傻事,知道吗?」琉璃m0m0苡婷的头,而苡婷哭着脸点头答应後,她就走出门外。
清风徐徐,星子闪烁。明月温柔的光穿透凌澈的躯T,他搭着栏杆面对琉璃,已经做好被询问的心理准备,却没有勇气直视琉璃的双眼。顶上的发丝被人用手抚了抚,一声轻笑响在耳畔,凌澈缓缓上移视线,对上一双b海深邃、b云柔软的眼。他微微楞神,随後对眼前那位歪头看他的nV孩露出一抹笑。
「我有事想和你说。」
「嗯,我在听。」琉璃站到他身边,假装低头滑手机。
「我原本觉得她是个特别活泼、喜欢交际的nV孩,学测前两天,她约我出去,她说只要一下下就好,於是我答应了。没想到……唉,後来学测考砸了,同学们议论纷纷,老师和家人都对我很失望,我爸甚至要和我断绝关系。我挑了一间离家最远的大学,本打算重新开始,谁知道之前和我同校的某位男同学也在同个系上。呵,不清楚他对我有什麽样的敌意,他把那件事散拨出去,一传十,十传百,很快,院上无人不知。」
都说谣言止於智者,但智者又有多少呢?
接下来的事,琉璃已经能猜到八、九分,「你不想活在一个没有任何人相信自己的世界。」
「嗯,」凌澈抓抓手背,看琉璃把最後一口果汁喝完後,继续说道,「阎王找我时,让我知道了另一件事。」
「什麽事?」
「苡婷的父亲对她母亲有着异常强烈的控制慾,十四岁时,她父亲病逝,她母亲被诊断出JiNg神疾病,如今还在医院接受治疗。她被寄养到有两位孩子的叔叔家,她叔叔是公司高管,为人正直,但他的妻子却一直背着他出轨,表面上依然恩Ai。两年後,其中一个孩子出车祸,抢救不治。」
「你的意思是,苡婷的价值观和举动是受到家庭影响。」
「我是这麽想的。」
估计阎王收集了相关人的生前记忆,展示给凌澈看,要如何做判断则交由他自己下决定。他今天无故未到,兴许是猜到会有事情发生吧。苡婷犯下无法挽回的错,凌澈想对一切视而不见也情有可原。不过,若他真要见Si不救,就不会对琉璃说这些话。或许在他心中,b起苡婷造成的恐惧和伤害,他更讨厌那些排斥、唾弃的眼神,还有事不关己地说闲话的人们。
「所以,」琉璃大力拍了他的背,「你打算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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