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大的喜讯你又偷偷m0m0藏起来,我们不问,你就不打算说是吧?」夕茵超级想伸手揪住霍君的头发,好给他个小小教训,可惜手不够长,只能用眼神威吓。
「霍君哥,你要不问问阎王,是谁投胎到你妹妹的肚子里去。」雨寺吃完水果糖,又翻身拿底下的背包,寻找新零食。
「这样不好吧。」凌澈cHa上一句,接着把雨寺按回座位,重新替他系上安全带。
「对了琉璃,我去和阎王确认位置时,他给了我这个,让我转交给你。」夕茵总算是规矩坐好,她从背包内挑出一个羊皮纸卷。
瞄了一眼上面的红结,琉璃便对夕茵说,「帮我打开好吗?」
「喔!这是阎王从生Si簿上纪录下来的调查结果吧?琉璃,上面有你要找的人吗?」夕茵激动地说。
「欸欸,等一下!」被羊皮卷挡住一半视线令琉璃慌张不已,车身跟着方向盘左右摇晃,但她也在惊吓中一眼看清内容的不对劲,「不对吧,我说的是焱修。」
「对啊,都是焱休。」完全不担心出事故的夕茵收回羊皮卷,帮琉璃细心检查着。
「修课的修。」
「休克的休。」
像在讲相声似的对话以半分钟的沉默结束,琉璃知道问题出在哪了,「罪歌,麻烦你有空去跟阎王说一声,是重修旧好的修。」
「好是好,等讨伐完虚魇再说吧。」罪歌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T1aNT1aN鼻子,趴在霍君腿上。yAn光洒落於身的温暖就像盖了条毯子,搭上车内冷气,他便困意绵绵。实话说,也有被车晃晕的可能X存在。
「琉璃姐,前几天我路过正殿,听门卫说生Si簿掉到地缝里了,守卫们正在挖地往下爬。」
「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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