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诠站着哭了好一会儿才坐下,又继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是我太冲动了,我可以赔钱,我赚了工资我有钱,我不能再让你帮忙。”
沈蒙对这句话不为所动,因为上一次杨思诠闯祸的时候也说了同样的话。
“我就是听见别人这样骂我,我受不了。”
杨思诠想起他和沈蒙刚在一起没多久,他和酒吧里的同事就爆发了激烈的冲突,因为同事在背后非议他和沈蒙的关系,气的杨思诠当场就抡起一把凳子砸向对方的腰部。
其他同事那时候和杨思诠关系也算不上熟络,直接拨了110,当场就把杨思诠带到局子里了,最后那个同事在沈蒙的游说下同意私了,赔了一大笔钱。
沈蒙突然想起那天在医院里喻钺对他说的话,喻钺说:“性少数群体不该受到不公平的对待,但性少数群体也不该以此来强制要求别人公平对待他,因为就连人民币也有人恨有人爱。”
沈蒙没给杨思诠任何回应,任由他哭个没完。伴着持续的哭声,他吃了几口也不太想吃了,打算早点回去。
“他要是真的瞎了怎么办啊?”杨思诠哭的脸上一片通红,两个眼睛肿的老高。
“看他运气。”也看你的运气,沈蒙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
沈蒙回来的时候,喻钺仰躺在沙发上看球赛。
“我回来了,你晚上吃了什么?”沈蒙边问边把外套挂在衣帽架上。
“嗯?”沈蒙以为喻钺没听见呢,绕到沙发后面捏了下喻钺耳朵,没成想喻钺一把拍掉他的手。
沈蒙一看这人嘴快撅到天上去,眼珠子转了转,去厨房看了看垃圾桶。果然,垃圾桶里躺着方便面袋子呢。
“他没提前和我说,我也不知道他今天怎么就突然就过来了。”沈蒙倒了杯水给喻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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