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蒙心脏一跳,想起杨思诠今年国庆回家就是因为表姐结婚,再一想这位当事人也姓杨,他不得不怀疑起女方父母是不是抚养杨思诠长大的姑姑一家。
他心里有了数,不露声色的转开了目光,径直朝外面走去。
大哥见他出去了也不再和女方一家人多扯嘴皮了,每次来这家人都装糊涂,一会儿说女儿在A市一会儿说女儿在B市,嘴里简直没什么真话。
“沈律师,你觉得那媒人和那一家是一伙的不?”大哥愁眉苦脸的,难受极了。
“看不出来。”沈蒙把着方向盘看了他一眼,若无其事的问道:“你女友平常都和谁来往?”
“她的朋友我都不太认识。”
“她们家就她一个女儿?”
“那不是,我记得她有一个离家出走好多年的弟弟,那次摆酒的时候我见过。”
“现在见到还认得出吗?”
杨大哥费力想了一会儿,说道:“可能认不出了,那天我喝太多了,哪桌有哪些人我想不起来了,就记得长得挺白。”
没过几秒,他又拍着脑子突然激动道:“那女人不会是投靠她弟弟去了?”随即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自说自话道:“他们家里人都不知道这个小儿子在哪里,说不准就是这样,反正她儿子也不回家!”
沈蒙没回话,车厢里就只剩下杨大哥一个人的喃喃自语。
后来回到律所后他给杨思诠发了一条短信,让他有空来一趟律所。
“既然他是做top的,那我可就不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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