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喻家住哪儿?”
喻钺实在听不得别人喊他小喻,每回听见都下意识接一句“交个朋友如何”,当年小鱼儿张卫健把他堂姐迷得颠三倒四。
“叔叔您喊我阿钺就行。”喻钺特诚恳地对沈父道,“我家和您这儿两个方向,就超市背面不远那楼。”
沈父了然的点了点头,随机又特别威严道:“不远,中午陪叔喝两杯。”
喻钺立马就慌了,就算他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军营里的不会喝酒都不敢出去说自己当过兵,更别说这种军人家庭,不上白的在他们眼里都叫饮料。
喻钺虎躯一震,瞳孔放大数倍,舌头就跟打了结的耳机线似的,一时半会儿想捋直的话特别费劲儿。
“爸你别为难他了,他酒量不行。”沈蒙替喻钺说话。
“男人怎么能不会喝酒。”沈父颇有军区头子的压迫感,眉头一横喻钺立马就怂成菜包子。
“再说你们这一行不会喝酒怎么行,地产公司一灌酒你们就容易上套被忽悠着帮他们偷点面积。”沈父深信世上没有不会喝酒的男人,只有假装自己不会喝酒的男人。
喻钺有心想解释两句偷面积这事儿,没找到机会。
沈蒙想也没想就继续帮喻钺说话,他看了不少次喻钺喝醉酒吐的七荤八素的受罪样子。
“他真不会喝酒,每次应酬回来他都吐得一塌糊涂,爸你别强人所难了。”
还没等沈父说话,喻钺习惯性的用手肘拱了一把沈蒙的胸膛,对沈父道:“客随主便,不过得提前说好了,就两杯,多了我今天就得交代在您家了。”
沈父哈哈大笑,特有的军区里的爽朗笑声环绕在客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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