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将红绳从不二的手腕起开始向上缠绕,在左臂缠绕几圈后,绕过后背,从右胸前绕了半圈,穿过不二纤细的脖颈,又在左胸前缠绕了半圈,从背后绕到右臂,将右臂也绕了进去。在调整了红绳和不二皮肤的接触紧度后,幸村让不二背靠着树,将绳子绕过他的小腹,在树上固定住了。
幸村做起这套动作轻车熟路,似乎只是在给他的球拍缠绕吸汗带,而不是将一个大活人绑在了树上。
与上次不同,这次的幸村没有给不二留出过多缓冲空间,而是将绳子紧贴着不二的身体,虽不会阻断血液流通,但也没有多余空间。不二贴着树,手臂和腰腹都被绑在树上,几乎动弹不得。
做完这一切,幸村停下了手,退后了两步,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幸村背光站着,不二看不清他的表情,也看不清他晦暗的眼神,但他知道,此时此刻,他的身体已经不属于他自己。
但不二此时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上山前幸村让他喝的那瓶水已经有了足够的时间穿过他的肠胃,到达膀胱,对他本就充盈的膀胱来说,便是雪上加霜了。
幸村绑在他小腹前的绳子有了足够的存在感,压迫着他的膀胱,与腹中的尿液做着对抗。
小腹的胀痛感比刚才还有过之而无不及,被绑在树上使他弯不下腰,只能直立着。这个姿势他怕自己会随时失控。
“幸村……”
“想尿?”幸村不等不二说完,便问道。
“嗯,太涨了。”
幸村慢慢靠近了不二,不二这才看清他晦暗不明的神色。
“不二周助,你知道你今天做错了什么吗?”幸村道。他的嗓音有些低哑,不似平时的轻柔明媚。
不二没见过这样的幸村,不由有些紧张:“幸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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