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器3、张邈(谋臣/邈A装B/易感期/互攻) (2 / 6)

 热门推荐:#
        张邈饮了口茶,施施然起身,戴起手笼,用莫名谴责的眼神觑你:“殿下托付给我的事,我会办好的。……既然我不受殿下待见,那我就先告辞了。”

        他将要推门而出时,又在移门处站定,驻足道:“小陈来信几次,问你下个月是否回广陵去,倒也给我个准信,让我好答复小陈?”

        柔和的日光从张邈身后照过来,园中艳艳春花,萋萋芳树,将他宽袖大氅也衬出一副病骨风流。你光明正大地欣赏了两眼,慢吞吞地反问道:“信怎么不是寄给我?”

        张邈拱了拱手,权当这是告辞的礼。你目送他推开绢门,单薄的身影消失在外廊,只留下嗓音浅淡的话语:“那我就不知道了。”

        他喊你三七分刘海,喊你小金鱼,很多时候“你”啊“你”的,一点儿不客气,不太爱喊你殿下,只在阴阳怪气或者装腔作势的时候这么称呼,大概是在张邈这个人眼里,王侯将相和蝼蚁没有太大区别。

        你和他交易,请他谋划,但不给任何回应,也绝不说破,只在一些时刻交换眼神和微笑,让原本的正经笑谈染上隐隐的调情意味。

        你跟张邈之间的关系就维持在这样心照不宣的状态——他不愿意表露得太明显,而你怕麻烦。

        这种不说透的暧昧很微妙,你在意,有时候也不太在意。你喜欢它的美感,就像一扇蒙绡的窗子,一束阴天的月光,也像你喜欢张邈的眼睛,幽深、平静,把所有情绪都隐藏在似真似假的玩笑之间。

        如无意外,这种介于好友和情人的关系会保持十年或者二十年。

        你也真把他当做良友,所以隔了十数日,张府仆人送来消息,说张邈有些不太好的时候,你当然是忧心的。

        “上次见他是有些消瘦,怎么突然就病成了这样?”

        仆人就有些支吾:“长公子开春就染了风寒,前几日在书房里熬了半宿,第二天就没能起身……已经服了药,只是念叨着殿下……”

        你搁下手里的狼毫笔,唤人备车马:“我去看看他。”

        屏风边的阿蝉递来外衣:“楼主,傅副官说有情报要你亲自审阅。”

        你披起外衣,按了按额角,努力让语气显得不那么心虚:“等我回来就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