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如你每次路过汝南,他都很殷切地招待你,所以他背地里一些小动作,你也权当是情趣。
他说巧合,偶遇,你信了。他说请你怜惜,你也就信了。
走在游廊上的时候,院落里空荡荡的,瞧不见仆从的身影。青竹的枝叶轮廓影影绰绰映在屏风上。
你本来也不喜欢有许多人服侍,便自行散了头发,解开衣袍,踏进白雾笼罩的温泉池中。
温热的泉水淹没了小腿,一直浸到腰身,洗去旅途的疲惫。你刚闭着眼靠在池壁上舒缓地叹出声,就听到另一人涉水而来牵动的柔和水响。
袁基的手落向你干燥的发丝,徐徐下滑,直触到被泉水浸湿的部分,将它们轻柔地撩到你身前。
“殿下的头发,纠缠在一起了呢。”他低声说。
你扶住他的肩膀,睁眼去瞧他手里的几绺头发,明知故问:“啊……果然是这样。怎么办呢?”
袁基凑近,将身上清淡的香气一并传来。他拨弄着这些发丝,手指隔着你湿热半透明的里衣,似有若无地擦过你胸乳。
“看……解开了。”
水流温柔地荡在你们身边,晕出迷蒙的雾气。你虚拢他的小臂,上前一步,和他肌肤相贴。
袁基的头发也湿了,浮贴在湿衣上,他的脸熏得淡红,唇微张,显出与平时衣冠齐楚时迥然不同的风致。
你们对望着,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直到你松垮的里衣从肩头滑落,漂浮在温泉水面上,你才松开手,转身作势要去捉这件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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