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瓣又软又嫩,我的耳垂酥麻不断,直上脑门,我有瞬间完全忽略了外界纷扰的雨声。这不正是我常写的梗,用其他方式来取代不好回忆吗?说来惭愧,虽然我是作者,但我并不太相信这个道理。
直到流浪者今天示范,我才知道真的有点管用。
「看来这麽做对你很有用,那我继续了。」
「别别别!你行行好,这样就够了。」
雨天焦虑症状一下子被无处可逃的害怕给覆盖,我满脑子还在重温方才耳壳上的柔软触感,原来人偶的舌头这麽柔嫩温暖。
他冷笑,「心口不一。」
流浪者显然没打算放过我,捧住我的脸颊,低头贴近颈侧,延续刚刚的位置开始往颈侧舔起,一阵酥麻痒意窜遍全身。
原来那是我的敏感带。
说来很不争气,但被喜欢的少年这样按着挑逗,怎麽可能没有反应?
没有反应就不是人了好吗!
如果我是男的,我还可以说我要炒爆他来威胁他住手,但偏偏我是女的,幻肢只存在於想像,现实就是某个地方开始越来越酸软。
「停……」
流浪者在我耳畔轻笑,「啊啦,大名鼎鼎的旅行者,这就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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