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者慢条斯理地引导我搓洗他身上每个部位,到了双腿间的阴影处,我双手满是泡沫停下动作,不知如何继续,他的目光兴致盎然。
我很想夺门而出。
这种事以往在我笔下,会被归类成吃豆腐,是一桩值得慢慢享受的美事。但当他握住我的手去碰触腿间的性器时,我只想尖叫。
流浪者察觉我的抗拒,哑声一笑,「有这麽勉强?」
我硬着头皮握上去,他轻嘶了一声。
我忍住逃跑的冲动,现在他只是一个连走路都成问题的病患,我怎麽能在这时候丢下他?
「怕了?」
「……对,我怕了,求你饶了我。」
「你昨天要是直接睡了我,现在就不必求我了。」
是啊勇敢的旅行者无所畏惧,我什麽大风大浪没见过?黑主、倾奇者、散兵跟流浪者,四个轮流上也不是没看过没写过……
我一边想着那些过激画面让自己冷静,一边用水瓢冲洗流浪者身上的泡沫。帮他洗澡我自然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身上剩一件黑色贴身背心和灯笼裤。我不知道怎麽搓洗才算乾净,只能凭藉平时大量累积下来的经验去动作。
我注意到他的变化,冷静问道,「你勃起了?」
问完我就後悔了。
「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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