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扣住我的臀部,腰部快速抽插在我体内进出,失控前夕,他抚上我的阴蒂打旋,他的手指拨开软肉皱褶点压,大量滑腻花液淹没了交合处,将他整只手染得晶亮,还淌到手背上的神纹,格外色情。
我在亵渎我的神明。
每次花穴吞吐他的阳具,就像是在一点点玷污他,将他染上我的颜色。
流浪者射精後的性器还停在我的体内,我们相拥着平复呼吸,满足於这样的亲密接触和身心填满。他问我刚刚走神在想什麽。我本想说他不是能直接读心吗,但他说我刚才思绪太混乱,难以抽丝剥茧。
被喜欢的人压着操,濒临一波波高潮,片刻的失神闪过太多想法,爱他的怜他的,想伤害他的想囚禁他的,对他来说难以读取真实想法似乎也很正常。
我试图组织言语,把险些逸散在空中的破碎思绪拼凑起来。
「我刚刚在想,你很擅长服从命令,就没见过你反抗或拒绝过我几次。这是你身为人偶的本能,还是加入愚人众後在军队养成的习惯?」
「这个答案很重要吗?提瓦特也就你会在意吧。」少年淡淡说道,「起初我别无选择,什麽都不知道,自然是人家说什麽我学什麽。後来到了至冬,为了利益交换,我主动前往深渊取得战功,也自愿答应博士成为实验品,这两件事利大於弊,没什麽好拒绝的。」
听到博士二字,我握住了他的手,穿过指缝,十指交扣。
因平庸而被创造者舍弃、为了无谓的复仇而活,这条路满是荆棘,走到尽头,真能看到花海吗?
「但他在你身上做了很多残酷的事。」
「各取所需罢了。」
「那你们……我是说,他对你……」
他轻笑一声,「你认为,科学家会对小白鼠产生情感?荒谬至极,就算他有,那也不关我的事,如今他记忆中早没了散兵这号人物。我知道你还好奇另一件事,没错,你想得到的我都做过了。多亏了雷电影的手艺,我长得还可以,必要的时候,这副皮囊可以给我带来不少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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