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舔了舔我的手背,轻喵了一声。
我镇定下来,梦境往往是潜意识的反射。我也经常做恶梦,半夜惊醒被他禁锢在怀里,听完我荒诞的梦境後,他有时冷嘲热讽,有时温和安慰,但总是很有效地让我重新入睡。
他的心病我再清楚不过。
我很有自知之明,光是自己的问题就搞不定了,没把握去搞定流浪者的。
如今我不能再逃避了。
是我招惹他、为他赋予了新生、将他牵引到我身边来。
周围的景色逐渐变得熟悉,那是我打败他以及他救赎自我的伪神殿堂。霄灯在我踏入殿堂的瞬间焚烧殆尽,黑猫也从我怀中一跃而下,钻进了旁边的角落。
净琉璃工坊。
我终於找到了他。
这段路程顺利得让我以为那是我的幻觉。
我本以为他不想让我找到他,肯定会安排许多阻挠。
流浪者坐在白色高台上,背後是巨大的正机之神,与现实不同的是,他身穿白色和服、头披浅蓝花鸟纹薄纱、手捧八咫镜搁置腿上,过腰的黛蓝色长发垂落在大腿上,衬得他肤白胜雪,红色眼影仙而不妖,气质雌雄莫辨。
背後的梦见木盛开,粉白色的花瓣从他身边飘落,场景如梦似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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