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地,沈意转身离开包间。
五分钟后。
餐厅服务员被猛地一阵瓷片碎裂的声音惊到,打开房间门的一瞬间,女服务员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地面上一片狼藉,碎瓷片混着几抹鲜红的液体撒在地毯上,若非这包间内真切的只有一个人,她几乎要以为现在是案发第一现场了。
那人颓然靠在椅上,染着鲜血的手臂掩着眼部,但从那掩不住的下半张脸颊上,清晰不断地淌着泪水的痕迹。
“先...先生,您是身体不舒服吗?”女服务员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滚!”顾长野猛地将手里的手机砸了出去。
见他这般气势十足,女服务员赶紧转头跑了出去,这种事情还是找经理来处理比较好。
顾长野抹去脸上的湿痕,眼底露出的恨意退却,只余下几分茫然。
他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可当它真的发生的时候,胸口的痛意远比曾经预想中尖锐。
十七年的伏低做小,甘愿做一条随他折磨的卑贱的狗。
依旧被丢弃的如此随意。
“我还要做到什么地步......”顾长野喃喃道,一颗泪水从眼角滴落。
在海渝这座城市,晚婚的婚假共有3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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