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喝着水坐在弟弟身边,“哪里不一样?”
弟弟就不理他了,喝完一杯水把杯子塞进哥哥手里,“我去洗澡了。”
弟弟把浴室门关闭后,哥哥掏出手机给一个备注“黎院长”的人打去了电话。
得到的回答还是一样,无法治疗,不可逆转。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也只能用药缓解。
哥哥说明了弟弟失明几小时恢复的情况,黎院长表示把弟弟带到医院检查。
次日
北方的一天一天比一天冷了,温度骤降中可能头一天穿薄外套,第二天就要穿厚棉袄。
哥哥还好,弟弟刚打开门被风一吹就回屋换了件羽绒服。
树上落叶萧萧落下,在道路被风儿吹做一团,太阳挂在空中像是一个刚下锅的荷包蛋,弟弟缩在车里打了个喷嚏,“太冷了哥,咱们检查完泡个澡吧。”
“去哪儿泡?温泉?”
弟弟忙摇头,“回家泡就行,我可不想在路上冷这么久。”
一套检查下来,黎院长给了答案,神经萎缩是遗传性的,但是心理问题更重要。
黎院长表示那几个小时的失明是妈妈言语的刺激,按照弟弟这个情况,可能未来几十年,或者到老都不会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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