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没忍住笑出了声,好像何言谨越跳脚,他越高兴,“养不教父之过,要不让老头从坟里出来教教我怎么样?”
?沈确这句话直接戳在何言谨的痛处上,他连声道,“好好好!好极了!沈确,你有本事的很!”
?他深吸一口气,最后一丝理智燃尽,心里已经为沈确插上了三柱高香,“跟我走!”
?王敬直接站了起来拦住了何言谨,有力的大手直接落到了何言谨抓着的地方往上三寸,态度很明确。
?何言谨气笑了,他目光如剑扫向王敬,“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啪。
?清脆的一巴掌,何言谨左脸偏过几度,垂下的眸子眸光阴沉如墨,翻涌着暴风雨来临前的重重乌云。
?一声脆响之后,空气如同死水,一片寂静。
?胡志明的毛巾掉到了地上,但他觉得现在迫切需要扶一下的是他的下巴,目空一切的何二少被打了?
操,他没幻视吧。
?胡志明突然就平衡了,跟何言谨被扇的一耳光来看,他被泼的酒都不算什么了。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搡了搡呆滞的侍者,吃瓜虽好,可命只有一条,还不快把柜台里四位数以上的酒搬出来,等会真打起来可就来不及了。
?沈确甩了甩有些酸疼的手腕,这一巴掌是为了回敬那句“王敬算什么东西”,他讨厌何言谨这个蠢货总这么高高在上的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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